禁毒征文 手抄报活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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贵阳市毒品预防教育系列竞赛活动优秀作品展示-征文-高中组(一)
发布时间:2019-09-25 10:42:52

征文-高中组-一等奖


01花魔的囚奴

作者:贵阳市第十中学高三(3)班 洪林权

指导老师:杨敏


在姹紫嫣红中翩跹

似舞的精灵

在芸芸众生中回眸

似乐的音符

在呻吟疲惫中穿梭

似爱的天使

在低迷恍惚中驻足

似心的白衣

......

然而

温情蜜意的抚慰

甜美动人的暖曲

都虚假灼烧成空气中的黑雾

以乌云的修饰蛊惑着跳动的心谱


原本

春山华润的脸颊现白若死灰

映日荷花的幸福现黄若枯蝶

晴空白鹤的诗情现冥若薄暮

零落成泥的善良现冷若丈冰

......

甘受黑暗与惆怅

臣服邪恶与不安

变成了她的囚奴!


其实

闪电雷鸣前夕的晴空

乌云徐来之前的金霞

是她妖冶的面具

面具后阴笑的红唇

正享受着她赐予你的毒

你越贪婪

她越得意

你越痴迷

她越沉醉

......

她享受着你对她的贪婪

你对她的痴迷

是她成为了你的囚奴

还是你成为了她的囚奴?

你吸食着她赏赐的毒

飘飘欲仙

遗世独立

当你感到有如蚂蚁般啃啮的疼痛时

看到家徒四壁,妻离子散的惨景时

摸到骨瘦如柴,累累针痕的自己时

你终于清晰的认识到

是你成为了她的囚奴!

妖艳的魅惑再也无法迷惑痛苦的存在

嫣然的笑靥再也无法隐藏狰狞的真实


此刻

你清晰的认识到

不是精灵

不是音符

不是天使

不是白衣

.......

而是

让你跌入万丈深渊的魔

让你生不如死的魔

让你成为如她的魔

摘下了美丽的面具

露出了魑魅的真容

吸了你的血

夺了你的魂

让你

苟且于黑暗的深渊

蜷缩在幽暗的深谷

最后在绝望中死去

而她

你的奴役主

正盘算着不销毁你的尸骨

把它作为熔炉里的原料熬制出新的毒

继续诱骗、伤害另外的无辜!

看着亲朋在你腐烂的尸体旁悲哭

沉思......

后悔......

当初为何要让她进入你的身骨

甘当她的囚奴!

当太阳给你披上金衣时

你为何不摘下她拷住你的镣铐

......

当花如潮海

向你嫣然巧笑,频频回眸时

你是否

像风吹过

像鸟飞过

像虎跃过

.....

如若

囚奴还囚

花亦还魔

......




02叶落了

作者:贵阳市第十中学高一(1)班 王涛涛

指导教师:刘穗


入秋了,树叶纷纷开始枯萎。在一阵微风过后,随风飘扬。有一片枯叶却不愿落下,它在树枝上苦苦挣扎。虽最终仍是斗不过微风,却也还是不愿放弃,随着微风在空中飘扬,始终不愿落下。就这样树叶飘啊,飘啊……

我们社区旁边,有一个守门的老人。他很爱讲故事,而我们也喜欢听。跟他混熟了以后,我们都喜欢叫他老李。有一次他就讲到了他自己的人生历程。

在老李还是小李的时候,他本来有一个殷实的家境,一家人到倒也过得和和平平,快快乐乐。只是最后不知怎么的,小李父亲越来越消瘦,也越来越暴躁。而且不久后这像一传染病一般将他的几个叔叔也“感染”了。而对于他的母亲和父亲之间随之而来的就是无尽的争吵和冷战了。在他当时幼小的心里,这便是世界上最黑暗的事。可事情远远没有结束。

不久后,母亲因为受不了父亲的打骂,便抱着他离了家。当时小李并不知道离婚是什么意思,只当是有事出去一趟。可却永远想不到,出去的时间是那么长、那么长……

黑暗的现实也是要在时间的流水间流淌的,而也正是在这样的情况下,小李经历了一段时间的悲伤之后便渐渐不在惦念着了。在之后的十几年里,虽然略有悲伤,但也还算过得开心。

他长大了,可以出去找工作了,而他的母亲也在恋恋不舍中,放了行。初到城市的小李像许多年轻人一样充满了朝气,想着挣了大钱以后该如何享福。可是不久之后,梦想终究败给了现实。他四处碰壁,经常饥肠辘辘。他想家了,可他又不忍让母亲担心,他只能支持下去。当然,在想家的同时,不经意间就会想到自己的父亲。而一想到现在自己在没有母亲看管的情况下,又不免生出去找找父亲的念头。这个念头已经响起,便挥之不去,在他的心中扎了根,发了芽。

不久后,在磕磕绊绊中,小李终于找到了一个稳定的工作。心安稳下来了,便开始想想以前的事了。便开始想起了父亲,计划起了寻找父亲的旅程。不久,小李向公司请了假,带着自己仅存的一点积蓄,踏上了回到老家的路程。

回到家,他看到家里焕然一新,可屋主人却早已不是父亲。经过了解,在他和母亲离开不久,父亲便将房子给卖了。小李有点伤心,可却也没有太多悲伤,因为对父亲的记忆已经有点模糊了。但他还是不想放弃,便经过多方打听,终于找到了他的父亲——一个浑身破烂的老乞丐。

小李虽不愿相信得到大笔财产的父亲竟沦落到这个地步,可看着他遮遮掩掩的目光,他知道他得接受事实了。当他问父亲为何会变成这样之时,他的父亲仍是不肯回答。没有办法,他也只能作罢。后来,他将父亲接回了城,安置在自己的住处,当然,这是在没有告诉母亲的情况下。

小李在城里混的越来越好,可他的心却越来越不高兴。他的父亲总是借着各种理由要钱,甚至还开始偷他的钱。最后没办法,他偷偷的提前回了家,看到他的父亲再拿针管注射着什么,他便明白了起来。

秋风萧瑟,小李感全身发凉,但紧接着的便是满腔怒火。“你当年就是因为这个而放弃这个家的?你现在竟然还不知悔改!”之后,面对支吾着的老人,他不发一言。直到老人将手中的针管给丢弃,他才摔门而出。

深夜,他终究是担心自己父亲,买了晚餐回到了家。这次老人倒是没有做什么,他只是规规矩矩的坐在沙发上看电视,不敢看着自己的孩子。而他放下晚餐之后,便回了自己的屋里。当他看到地上那支原本还是半截却已经空了的针管。他的心死了……

“之后怎么了?”我们问。

“怎么了?死了呗,他死在了病床上”老李回答道。

之后孩子们相对无言,看着面带惆怅的老李,遍纷纷告辞回家了。只剩下了我一个人,也正是因为如此,他们错过了一位在黑暗中勇敢战斗的警察的故事。在离开之时,后方飘来了老李的话语“珍惜生命,远离毒品吧!让人间少一个像我这样的人!”

枯叶在飘落,但新芽也在成长。悲痛终将过去,可灾难却未必停留。未来终究还是属于现在的年轻人!让我们共抵毒品,奋勇前行!



03破阵子·禁毒

作者:南明甲秀高级中学高一(4)班 林安康健

作者:熊丹

   

大烟侵害身体

白粉腐蚀人心

乱华罂粟埋枯骨

五彩药片夺人命

劝君勿沾染

昨日虎门销烟

今朝湄公惨案

毒品不绝禁不止

全民竭力除祸端

毒害必将断



04有“毒”的世界

作者:北京师范大学贵阳附属中学高一(13)班 左子晋

指导老师:梁杰  


早晨醒来,一滴露水划破了全部的黎明。

我躺在那片花地,眼神迷离。不是熟悉的家,不是熟悉的床。一阵令人迷醉的香气萦绕在鼻翼,我盯着那圆球状的花,那是死神镰刀下的鲜红。她向我伸出枝蔓,她的花瓣冒出白烟。一瓣是沉迷,一瓣是死亡,一瓣是欢乐。我忽然惊醒,那不是罂粟花吗?

我急忙起身,黎明看起来像黄昏,见那花海蔓延至地平,随着一条深刻的伤疤,似乎蔓延到了大地筋骨的深处,永远的给它带来伤痛。那花海中间有一条不起眼的小路,上面流动着行尸走肉。我急忙拦住了一袭长袍,他的脸上消融了血色(似乎浇灌了血红的罂粟?),他的袍沾着血色。他告诉我:“我从奈何桥上坠了下来。这路是一个圈,我袍上沾着女儿的血,我被惩罚永远在这个圈里徘徊。”他顿了一下,又泣道“年轻人,快走罢,我们都是野兽,随时可能发作。向太阳跑,这样就能离开这里。”

我一边跑,一边不住的回头,身后一朵朵罂粟花露出了诡异的笑容。

我感到惊慌失措,穿过越来越近的太阳。我一下失重,跌入了昼夜不清的霓虹。这里面的人在跳舞,近乎疯狂的跳舞,头颅在迪厅灯光的操纵下相互碰撞。他们的疯狂中带着些许不情愿,但纵使流着泪、碰出血,他们仍然贪婪地、狰狞地扭动的身躯。脚下是冰一样透彻的地板,显得光彩夺目。我的手抖动着,灯光刺痛了我的眼睛。这时,一只大手出现在了我的眼前,它帮我挡住了光。又搭着我的肩膀,推开狂躁的人群,领我坐在吧台上。

“第一次来这里吧”,他说。“这里不是什么禁地,人们对我们有误解,我们只不过是传播欢乐的使者。”他抖了一下西服的领,我感到疑惑。“你看,工作、学习、竞争,哪一个不是压人的大山?我只不过是让人们得到解脱,是他们邪恶的本性,为了得到我的仁慈,才干出伤天害理的事情。但我相信你不会,你是有自制力的人”,他笑着,掏出了一颗糖果。“来吧,收下我的心意,加入他们,暂时忘记你的烦恼。”

突然,我不能控制自己,他的大手将糖果塞向我的嘴巴,我极力抗拒,仍然徒劳无功。一杆烟斗飞过来,砸掉了糖果。“626号,又是你!”那男人大吼道。一只枯槁的手拉住我,直向迪厅门口奔。递糖的男人在身后化成可怕的怪物,伸出章鱼般的触手向我们袭来。奔跑之余,我瞥见拉我的好心人,那不是之前的长袍吗?他哭着对我说:“孩子,永远,永远不要走我的老路了。千万不要尝试第一次,哪怕是第一次!”接着他用尽全身力气把我甩出了大门,一枝熟悉的藤蔓将他拖了回去,他的脸上,是希望和绝望交织的痛苦。

递糖的男人站在门内,又用那种热情的笑意看着我,我害怕地爬开,便转身跑去。我愣住了,那迪厅和花园原来是一座孤岛,周围环绕着废墟似的城市。在那灰土间住着许许多多男女老少,悲情的凝望着孤岛,他们都哭成了泪人。血腥、杀戮、背叛的腐朽悲剧,在迪厅、花园的狂喜下似呼吸一般寻常的上演。

悲伤与恐惧压在我的胸口,让我不能呼吸。泪水夺眶而出,我把拳头攥紧。

梦醒,还是熟悉的家,还是熟悉的床。我冒了一身冷汗,耳畔回响着长袍先生的话:

——千万不要尝试第一次,哪怕是第一次!





05英雄无名

作者:北京师范大学贵阳附属中学高二(1)班 林亦青

指导老师:饶岸


“听说你没有名字,为迎一匕春光而死。鲜活于生命的末日,寂寞赴死,浩荡而逝。听说我将没有名字,墓碑上只栖着含露花枝。一怀愚痴,无声开阖,于此。”

——题记

清明时节,窗外飘着薄薄细雨。微风吹过,窗上挂着的风铃叮铃作响。

她推门,撑伞,向那远山走去。后院樱树枝头上饱满的花苞绽放吐蕊,她仿佛看到了树下有个少年将女孩拥入怀中,回忆掺杂着孩童时期的欢声笑语冲击着她的脑海,随着一片片雨,滑过樱花的边际,款步在灵魂的阡陌。

她路过那片曾经开满鲜花的小坡,昔日鲜红早已不在,连根茎都被拔出,只留下被机器碾压翻乱的土壤。她不知道应该高兴还是悲恸。

第一次来到这里时,她就被那鲜红的花朵所吸引。平生第一次看到如此血色,风拂叶飘,红与黑混杂着,似是一位妖艳的女子伸出手指勾引着人们沉沦。人们说,这是虞美人。她被如此美景所吸引,当即跑回家中,拉着刚归家的哥哥,兴奋地邀请他去赏花。面对艳色,还未来得及脱下警服的哥哥皱起眉头,低声询问,这是哪家的花。很快,养花人被找到,可他见到哥哥的第一反应便是跑,哥哥急忙追去,可还是没来得及赶上,养花人便一头撞上了急驶而来的车,当场丧命。原来那花根本不是什么虞美人,而是制作鸦片的原料——罂粟。私自种植罂粟是违法的,可种植人反应如此之大,这背后必定藏有巨大的利益组织……

从那以后,她便很少见到哥哥。每逢节日,往常四人热热闹闹的饭桌渐渐变成三副碗筷。她几番询问母亲,哥哥为什么不回家。母亲总是无奈地摸摸她的头:“哥哥很忙,他完成任务就能回家了。”她不懂为什么有什么任务比回家还重要,但只是乖乖地度过每一天,珍惜与哥哥的每一通电话。

雨渐渐大了,她撑起伞,来到那片墓园。绕过弯曲的小道,身边都是高高矮矮的墓碑。她停下脚步,久久没有动作。

“哥,我来看你了。”

“哥,我把风铃挂在窗上了,那是你送我的生日礼物,你还记得吗?”

她想起那通电话:“哥现在很忙,不能回家过年了。等樱花开了就回来看你。”谁曾想,樱满树,人不在。

她感觉四周似有千万只眼在看她,又仿佛在黑暗中独独投有一道光,照亮面前的墓碑——那座空空荡荡如白板一般,无字的墓碑。她将伞轻轻倾斜,将碑前不知何人放的白花笼盖于伞下。

噩耗传来的那天,一家人都沉浸于悲伤之中,母亲的嗓子因长时间哭泣而沙哑,父亲的眼圈也染了红。哥哥是在一次行动中不幸牺牲的,可为了他们的安全,没有葬礼,没有祭奠,甚至墓碑上都不能留下姓名。可她明白,不用光荣勋章,不用万人哀悼,哥哥是为了人民岁月安好而奔波赴命的缉毒警察,是永远活在她心中的英雄。

哀悼良久,她欲转身离去,却又似听到了什么,猛地回头。阳光下,似乎有个青年在向她招手,熟悉眉眼如阳光般温暖她的心。

“哥,我想你了。”